宝贝夹住不能挤出来,被全班轮过的高筱柔—穿越之科研手记

女儿奴女儿奴 2019年12月24日 来源:互联网 681 次 收藏

夜色降临布兰达城,黑暗似乎变得更为猖獗,鸠夜将一封请柬递给黑发的年轻贵族。

“角斗?”谢远白愣了愣,第一反应是罗马那座巨大的角斗场。

鸠夜点点头:“后面有一场角斗,布兰达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,罗西伯爵的仆人刚刚将请柬送过来。”

“要去吗?”诡夏伸了个懒腰,烛光晚餐神马的不要太美好,不过要赶在上城区的城门关起来之前回来,要不然还能多呆一会——不过没关系,等下他们还要一起去监视,那比烛光晚餐有意义多了!

“去看看也无所谓,”谢远白翻了翻这张请柬,“反正如果能接近罗西伯爵的话,说不定直接能从他的身上找到线索呢。”

鸠夜对谢远白说:“我刚才打听出一件怪事。”

“什么怪事?”诡夏问。

鸠夜说:“厨娘在公馆后面的杀鱼的时候,听到了狗叫。”

“那很怪吗?”诡夏郁闷,“不用说贵族,就算平民也会养狗。”在一些偏僻的村庄,一户人家甚至会养五头以上的狗。

诡夏正打算讽刺几句贵族真是什么也不知道的高岭之花之类的话,但是鸠夜却接上去解释:“罗西伯爵这边的狗舍与厨房相隔很远,而且那边禁止狗过去,听说厨娘听到了一群狗的叫声,但是找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……”

“别提那些狗了,还有什么别的情况吗?”诡夏打断鸠夜的话说,“我们是按照你的要求来调查罗西伯爵的,不是他家的狗。”

虽然话说的有些难听,不过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,谢远白不禁想。

就算对方不是贵族,也是自己的雇主,出于人类对金钱的奴性,谢远白息事宁人地说:“那个……我们正打算晚上去监视罗西伯爵。”

“没错,”诡夏点点头。

“那么黑色假面先生,您可以去了,”鸠夜对诡夏点点头,“我与小白还有点事情商量。”

“什么?”诡夏瞪着鸠夜。

鸠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动作完美而优雅,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,“请”的方向对着大门。

“咦。我跟诡夏一起……”谢远白打算说跟诡夏一起去,监视这种事情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没做过——那是FBI的工作,他只是协助查案的专家,没有资格去监视别人……

“抱歉,我刚才说过有事情想要与您商量,”鸠夜打算谢远白的话。

虽然有些不甘心,不过相信还有机会进行监视吧,更何况今天将鸠夜一个人扔在公馆里也有点不好意思,所以谢远白只好歉意地看向诡夏。

呜……说好的监视呢……

等到诡夏万分不愿地离开房间的时候,谢远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这边的绿茶非常珍贵,大多是红茶。浓郁的茶香让谢远白放松下来,坐在软榻上看着窗外。夜色笼罩着整个花园,显得十分安静又美好。

他想到科多的死亡,听塔布先生给的资料来看,极有可能是中了某种慢性毒,可能是砷,或者是别的什么毒导致了死亡。当然,具体结果要等所有的检查程序完成了之后再做出结论。

“你们调查地怎么样了?”鸠夜问。

谢远白的视线依然看向窗外,对于鸠夜,他并不讨厌,不过总觉得这个人心机深沉——也许每个贵族都是这样,他来到这个世界所见到的贵族大部分都是这样——既傲慢又阴险。也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不过他好像始终没办法习惯这种社会结构。

“你可以问问诡夏,我们都是在一起行动的,”谢远白喝了一口茶,然后将视线放到鸠夜身上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“我是诡夏的副手,他是我的上司。”

“我可没看出来,”鸠夜也露出一个笑容,暗红色的头发在柔和的灯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阴影,“我觉得在你们两个人中,你如同人体的大脑,负责调查,而诡夏则负责杀人。”

“黑色假面不是私家侦探,”谢远白说,“很多委托人都是很简单的委托。”虽然他没有碰到过!但是这会儿必须显得淡定,就是该摆摆架子,对方虽然一直摆低姿态,但是那种傲慢与轻蔑很难被掩盖,大概这也就是诡夏特别讨厌他的原因吧。

“我得说黑色假面确实值这个价钱,”鸠夜柔声说,他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在贵族来说这是一种极不文雅的动作,不过在这会儿由这个人做出来又有一种散漫却优雅的感觉。

谢远白忽然感兴趣地看着他,一边跟他说话:“很感谢你那么看得起黑色假面……听说你和塔布先生关系不错?”

“私下有些关系,对了……”鸠夜从上衣口袋里用两根手指夹出一张卡片,在柔和的灯光下,那张卡片折射出静谧的银色光芒,“我听说你想要这个。”他将卡片递给谢远白。

谢远白困惑地拿过来,这是一张厚实的卡片,表面覆盖着一层纤薄的透明水晶,而中间则夹着一层银色的物质——谢远白说不上来这是什么,在灯光下它闪烁着璀璨的光芒,仿佛深夜中闪亮的银河一般。

“这是什么?”谢远白将这张卡片翻来覆去地看,上面没有任何提示身份的东西。它就是这么一张卡片,或者可以称为艺术品。

“光明教会图书馆的通行证,”鸠夜露出一个笑容,“你不是跟塔布索要来的吗?”

“这是……仿制品?”谢远白愣了愣,没想到教会的通行证这么精致,看起来真是财大气粗,真品会比这个更为精致吧。

“不,这是真品,”鸠夜在谢远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,“我在教会的朋友,正好在布兰达城办点事情,所以拜托他弄了一张。”

“真漂亮……”谢远白由衷地说,如此精致的卡片,恐怕就是放在二十一世纪,也需要花费一番功夫来制作吧,忽然他在卡片下方看到一个用细碎的银色物质拼起来的“炎”字,而且并非用英文,而是标准的中文。他指向那个“炎”字问:“这个字是什么意思?”

鸠夜凑过来看着“炎”字,愣了愣,困惑地看着谢远白:“你怎么知道这个是字?这不是图案吗?”

“你不知道?”谢远白反问,“你朋友给你的时候,也没有说明吗?”

“没有,”鸠夜摇摇头,他拿到的时候压根没注意到卡片的角落里还有这么一个图案,“他只是告诉我卡片的使用方法,我对教会的图书馆也没有什么兴趣……嗯,你下次去了教会的话,可以问问那里的祭司,他们应该会知道。”

看起来只能这么办了。谢远白点点头,对鸠夜的帮助再次表示感谢。本来想着只有仿制品的话,万一露馅了就麻烦了,如果这个是真品的话,那就算捡到宝了!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图书馆去寻找资料,不过这会儿是半夜,城门又关闭了,这样冲过去实在有点嫌疑,于是只能按捺下激动的心情准备睡觉。

由于精神兴奋——对于谢远白来说,这里的一切都是次要的,他的只有答案,“大灾变”的答案,世界文明倒退的原因,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曾经呆过的二十一世纪。这是他坚持下来的信念,包括从事黑色假面的工作也是如此。

在研究所里挑选来到未来世界的人选的时候,谢远白被研究所所长挑选了出来,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亲人的人。很多人表示了反对,对于他们来说,谢远白虽然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但是作为朋友,他们一点也不希望谢远白去冒险,甚至有人愿意替代他去。谢远白也有些不高兴,老实说,他虽然对时光机感兴趣,但是他是人类学家,对这种时间、空间的概念并不是很热衷,更何况,虽然他没有亲人,但是还有朋友,他才不想到那个一个人都不认识的地方去呢。

毕竟,旅游跟乘坐时光机是不一样的,因为谢远白他肯定无法回到这里了。

于是他也表示了反对,“我不愿意去。”谢远白这样对所长说,他用“不愿意”而不是“我不想”。

所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没有人想或者愿意去,但是,远白,我希望你去。”

“别人也可以去啊,”谢远白说,谁知道那个时光机有没有用,万一自己没有穿越,而莫名其妙地被时光分解掉了怎么办?

“我知道,研究所有人比你更适合去乘坐时光机,但是他们都有亲人,”研究所长说。

谢远白叫起来:“这不公平!”

“我知道,”他说,“他们有亲人,世界末日的预言成真,这里也许会成为一片修罗场,你看,外面流行病肆虐,远白,政府已经放弃了这里,这里迟早会被消灭。”

“即使是这样……”谢远白着急地说。

“即使是这样,你还要他们与亲人分开吗?”老研究所长看着谢远白说,“我有一个七岁的孙女,她的父母死于研究意外,我老了,这种危险的事情应该让我这种人来做……但是,远白,我不希望在末日的时候,我的孙女孤零零地等待死亡——即使是死亡,我也想陪伴在她身边。”

反驳的话,有点说不出来,因为他没有家人。即使是朋友,末日的时候也希望与亲人或者爱人在一起吧。

“因为我没有亲人,也没有爱人吗?”谢远白叹了口气,“我做人挺失败的,所长,你又一次提醒了我,我有多失败。”

“并不是,远白,”所长放柔声音说,“你需要去了解我们所不了解的未来,即使无法告诉我们,即使这个世界灭亡了……但是有一个人知道真相,那就不是意味着所有人无知地步入末日。”

“你很优秀,一点也不失败,”所长轻轻拍拍他的肩膀,“虽然某些地方比较迟钝,但是……”他又顿了顿,“无论在学术领域还是在为人方面,你都很优秀。”

是吗?真的是因为这个才让我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吗……

意识就像沉入到一片寂静的黑暗中,那里什么也没有,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,一切都在这里停止了,不再向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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